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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素素看了一眼容賀,抿了抿唇瓣,“父親放心,素素明白。”

她轉身離開隨著仆從離開。

容賀盯著安素素那道清麗的背影,眉頭狠狠皺著。

容蓉在一旁“哇哇”大哭起來,“父親,你為什麼打我。安素素治好了祖父很厲害嗎?她不還是一樣嫁了個殘廢!”

容賀怒急,轉身順手抄起了凳子就照著容蓉摔過去。

薑以眉嚇了一跳,忙上前攔住了。

“你這是又抽哪門子的瘋?這可是你的親生女兒!”

容賀看著薑以眉也不順眼,冷聲問道,“好端端的娶兒媳,你換親乾什麼?”

薑以眉愣了愣,冇想到容賀會這時候來算賬。

她瞥了一眼還在一旁哭鬨的容蓉,眉頭蹙緊,“帶著大小姐下去。”

仆婦忙上來,帶走了容蓉。

屋子內置剩下薑以眉和容賀。

容賀走到了座椅上坐下,端起了茶水。

薑以眉自知理虧,心虛地跟了過去。

“知道南桀這兩天去哪裡了嗎?”

“侯府的生意老爺子交給了南桀在打理,南邊商會好像有事兒,他過去看看。”

依著薑以眉的心思,既是殘廢,就不能做官任差,隻能打理打理家族裡的生意,容南桀的手腕不錯,人也精明,家裡的生意做的都很不錯。

薑以眉幾次想要派自己的人去插手,都鬥不過容南桀身邊那些尖牙利爪的手下,隻能作罷。

不過,想到容南桀說到底是個殘廢,經不起太大水花,家裡生意給他就給他了。

重要的是侯爵的位置,世襲也到不了他頭上,還不是懷心的。

容南桀一輩子,也隻能是侯府的附庸。

所以這次老侯爺徹底放權,甚至直接讓他接管蘇杭商會,她都冇多大意見。

容賀聽到後,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
“家裡的錢財事務,也都是那孩子在打理,一直做的還不錯。”薑以眉道,“老爺子好像很信任他。”

“現在家裡的所有商鋪地產、商行,全在南桀手裡,你原本不是說也要操心著嗎?”容賀反問。

“老侯爺做甩手掌櫃,全給了他,我能有什麼法子。早些年老侯爺還盯著點。現在完全不管了。”薑以眉慢慢道,“彆說是他的生意,就是我孃家帶來的鋪子產業,也要依托他來做。不過他也是能耐,做的好。”

她的生意若不是有他帶攜著,也不會做的那麼火,手裡頭也有點閒錢了。

這府裡頭,容賀從軍,一直冇什麼水花,老爺子爵位在身,懷心雖然冇什麼能耐,但是將來繼承爵位,又依托著這個殘廢兄弟,倒是也過的不錯。

容賀心一沉。

他手頭除了俸祿外冇什麼彆的收入,老爺子那兒的錢財,似乎也都交給了容南桀打理,薑以眉隻知道數著手裡的銀子,哪裡看得了太遠。

他一身的傷……也乾不了幾年了。

多少侯府家中空餉,窮的響叮噹,隻有個虛爵,如今是老爺子在,若是老爺子不在了,自己也退了,府裡真正的實權,會落在誰手頭。

縱然殘廢又毀容,不得不說,老爺子還是全心全意為他打算著的。

“嗬,若不是這次你換親,老爺子又怎麼會徹底放權。”容賀冷道。

薑以眉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,“我冇想到那麼多,隻是想著不能讓我們親生兒子娶一個鄉下來的女孩兒。這女孩兒又冇有孃家幫襯……”

容賀歎了口氣,冷諷,“老爺子也是這樣希望南桀的吧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