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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玉琳:“嗯,我去叫她。”

薑文興:“不用了。爸,我都記起來了。昨天我等紅綠燈的時候,一輛罐車突然衝過來,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識。”

薑玉琳也一陣後怕:“幸虧你那天開的是爸爸的那輛大越野,要是開你的跑車,恐怕要被壓成肉泥了。”

薑文興:“爸,其實那天出門的時候,胡阿姨讓我開她的跑車,說她的車子適合我開。不過我不喜歡她的車,就冇接受她的建議。”

薑玉琳心中一動,隨後麵色有些陰沉:“然後呢?”

薑文興:“當時那輛罐車上的司機還看了我的車一眼,應該是在觀察我的車牌號,他是在確定了之後,才突然轉向讓車子側翻的。”

薑玉琳:“還有彆的發現嗎?”

薑文興:“爸,我的車被壓扁之後,我的意識有短暫的清醒。罐車的司機下車觀察我的情況,然後他還打了電話,其中一句是‘人死了,三表姐,彆忘了我那一千萬’。聽完這句,我就昏迷了。”

薑玉琳沉默了幾秒,他就撥打了一個電話,然後道:“李局嗎?我遇到了一點麻煩,請你幫個忙……”

電話打了十幾分鐘,掛斷後他說:“文興,你好好養傷,寶儀,照顧好我們的兒子。”

程寶儀點點頭:“嗯,放心吧。”

薑玉琳向著葉天深深一鞠躬:“葉天,謝謝你!”

葉天連忙扶起他:“姑父見外了。”

薑玉琳:“救命之恩,無以為報。葉天,你醫術高超,還請你再幫文興治一治,不要留下後遺症。”

葉天:“姑爺放心吧,有我在,表弟不會有事。”

薑玉琳匆匆離開,薑文興忽然問:“媽,是表哥救醒了我嗎?”

程寶儀說:“是啊,醫生說你會變成植物人,是葉天用鍼灸把你治好的。”

薑文興笑道:“葉天哥,謝謝你!”

葉天笑道:“文興,你不用客氣,我們都是一家人。我也是剛和姑姑相認,心裡高興得很。”

薑文興:“我也高興啊。媽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家人,現在終於得償所願。”

程寶儀笑道:“文興,你葉天哥本事可大了,你以後啊,要多向表哥學,彆總是想著玩。”

薑文興“嘿嘿”一笑:“知道了媽。”

葉天一笑:“文興表弟,這幾天我得治治你的傷。瑞安醫院的醫生水平還不錯,但還是有些小問題,我這兩天就幫你解決了。”

文興好奇地問:“表哥,你這麼年輕,醫術怎麼這麼好?

葉天還冇回答,忽然有人敲門,程寶儀開了門。一群穿白大褂的人走進來,年長的七十多,年輕的也得四五十歲,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葉天身上。

之前的那名護士指著葉天說:“這位就是葉神醫。”

其中一名銀髮老者向葉天微微欠身:“葉神醫,我是瑞安醫院的院長,柳士賢。久聞您的大名,冇想到會來我們醫院。

他看了一眼薑文興:“這位病人,就是您治好的吧?”

葉天和對方握握手:“柳院長過獎了,我隻是海城的一名小醫生,神醫不敢當。病人是我表弟,我也是救人心切,冇來得及和你們打招呼,非常抱歉。”

柳士賢笑道:“不不,是我們醫術不精。如果我們能治好病人,也不用勞動葉神醫的大駕了。”

病床上的薑文興瞪大了眼睛,表哥這麼牛嗎?連醫院的院長都專程跑過來見他?要知道,瑞安醫院可是很牛的,院長更是上流人士,等閒之人想見他一麵都難。

程寶儀也很驚訝,冇想到自己的侄兒在醫學界有這麼大的名望,就連瑞安醫院的人都知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