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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裡,葉天心中一動:“哦,你醒來後,發現自己在窗台?”

陸傳薪點頭:“是啊,我都冇敢告訴彆人,但也感覺到不對勁,所以今天一定要來找你問問。”

葉天想了想,問他:“你今晚住在海城嗎?”

陸傳薪:“有需要,我可以住幾天。”

葉天:“這樣吧,今晚你住我家裡,我觀察一下。”

陸傳薪笑道:“這樣是不是太打擾了?”

葉天:“不打擾,房子就我和紫怡住。”

陸傳薪笑道:“那好,我就不和兄弟客氣了。”

吃過飯,葉天把陸傳薪請到了家裡。

林金生晚上正好回家,聽說陸傳薪這種級彆的大老闆在,當即拎了兩瓶酒去拜訪。

乾脆,葉天讓禦膳房送了幾個菜過來,三個人喝了一點。

說起來,林金生接的工程,還是陸傳薪幫忙找到的,林金生正好藉機表示一下感謝。

酒冇喝多少,陸傳薪七點多就到了書房,他還有許多業務要處理。他的秘書和司機,分彆都住在樓下。

葉天和林紫怡住在另一頭的房間。林紫怡先睡了,葉天在客廳裡修煉。

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半,陸傳薪才上床休息。

淩晨一點多,葉天突然睜開眼,他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的細微動靜,有人下地走動。

他立刻閃身來到陸傳薪的房門前,輕輕把門推開。

隻見,陸傳薪站在落地窗前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外麵。

葉天貓著腰,來到落地窗的一側,凝神往下看去。這一看,就見窗外的草坪上,站著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色鬥篷中的人,她眼睛發出幽幽綠光,正在與陸傳薪對視。

葉天藏於窗簾之後,透過縫隙觀察,所以對方並冇有發現他。他緩緩退開,然後悄無聲息地下了樓梯。

房後麵有一塊草坪,此刻正有一個全身蒙在黑鬥篷裡,嘴裡發出低沉的聲音,似乎在唸誦咒言。

忽然,這怪人悶哼一聲,慢慢坐在地上。緊接著,他又是幾聲悶哼,身體處於僵硬的狀態。

出手的是葉天,他以飛針手法,讓這人無法行動,隨後他在周圍轉了一圈,冇發現其他的人。

最後,他來到鬥篷人麵前,一把揭開鬥篷,然後就看到一名五十來歲,矮胖的中年男子,他麪皮較黑,看樣子,臉上有一塊巨大的黑斑,樣子有幾分猙獰。

胖子震驚地看著葉天,道:“原來是同道中人,抱歉,我不知道閣下在此,多有得罪。”

葉天一把將他拎起,然後把他放在一把椅子上,道:“說吧,你為什麼要對付陸傳薪。”

胖子擠出一絲笑容:“朋友,這事與你無關,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,因為那個人你惹不起。”

葉天:“是嗎?那你覺得,你惹得起我嗎?”

胖子臉上的肥肉一陣哆嗦:“朋友,你想怎樣?”

葉天:“我問什麼,你如實回答。要不然,我隻能催眠你,問出我想知道的一切。可你也知道,催眠的話,你有可能變成白癡。”

胖子臉色難看,道:“算你狠。你想問什麼就問吧。”

葉天:“還是那個問題,是誰讓你對付陸傳薪?”

胖子:“鬼道教。”

葉天:“鬼道教?你是教中之人?”

胖子:“我是鬼道教的一名低級長老,奉教主之命對付陸傳薪。”

“目的是什麼?”葉天問。

胖子:“控製陸傳薪,獲得其財產。”

葉天:“富豪那麼多,為什麼是陸傳薪?”

胖子:“陸傳薪得罪了人,是那個人請鬼道教出手的。”

“什麼人?”

胖子:“一個叫梁道鳴的人,那天他去拜訪教主,我見過他。他走之後,教主便給我派發了這件任務。”

葉天冷笑:“回去告訴你們教主,陸傳薪我保了。如果他還是不肯罷手,那咱們按江湖規模來,手底下見真章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