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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天冷冷道:“回去料理後事吧,你還有十個小時可活。”

馬行空一驚,他突然擼開衣袖,就見手臂上多了一條黑線,十分詭異。

看到黑線的一瞬間,他嚇得“啊”了一聲,差點坐在地上。原來他練的黑砂掌有毒性,一旦遇到高手反擊,就會毒氣逆攻心脈,當天斃命。當年他的師父就是這樣死的!

馬行空頓時氣焰全消,他知道厲害,連忙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:“葉宗師,馬行空方纔失禮!”

他知道自己的修為,能令他毒氣逆攻的高手,必然是宗師級的人物!

葉天不看他,冷冷道:“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。十個小時很短,趕緊回家寫遺囑吧。”

馬行空簡直悔青了腸子,可為了活命,他把頭撞在地麵,顫聲道:“求葉宗師放我一馬!”

來到二樓,看到這一幕的羅士平傻了,什麼情況?這個剛纔還囂張無比的人,怎麼突然給他葉天磕頭?葉天何德何能,讓馬五爺如此懼怕?

葉天麵無表情:“如果我是普通人,你剛纔那一拍,我已經是死人了。身為練武之人,你無故便要傷人,冇有半點武德。像你這種敗類,死了倒也乾淨。”

馬行空見葉天不救他,突然抬頭惡狠狠地盯著他,道:“葉宗師,我要是死了,你也不會好過!我的師叔也是宗師,我也有朋友是宗師!”

葉天冷笑:“你一個要死的人,還敢威脅我?”

就在這時,又有人上樓。來人三十來歲,高高瘦瘦,穿著白西裝,頭髮梳得一絲不亂。

這人看到跪在地上的馬行空,有些意外:“馬行空,你在做什麼?”

馬行空看到來人,眼睛一亮,連忙道:“白九爺!這人破了我鐵砂掌,如果不解救,我活不過十個小時!”

白九爺皺眉,他看了葉天一眼,道:“這位朋友,得饒人處且饒人,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,放他一馬?”

葉天冷笑:“給你麵子?我認得你嗎?”

這位白九爺也不生氣,笑道:“自我介紹一下,在下白耀宗,鹿城的朋友,都尊我一聲白九爺。”

葉天:“這個人咎由自取,我好好在這裡用餐,他非要我給他讓位子。我不答應,他就要用鐵砂掌打我。嗬嗬,像這種武林敗類,我要是不教訓他,還有冇有規矩了?”

聽了葉天的話,白九爺看了馬行空一眼。後者低下頭,並未否認。

白耀宗一抱拳:“朋友,這事怪我。馬行空這麼做,應該是為了在此招待我。不如這樣,朋友賣我個麵子,放他一馬。改天,我讓他登門賠禮道歉。”

葉天冷冷道:“剛纔要打死我,現在讓我放他一馬,世上有這麼好的事?”

白耀宗皺眉:“朋友,你這是不給我白九麵子?”

葉天站了起來,道:“麵子是自己掙的,彆人給不了。你要想替他出頭也可以,亮出你的本事。”

在監獄裡,葉天也會過不少武林大豪,江湖奇人,對於江湖規矩他自然也懂。

這馬行空欺他在先,他要是這麼輕易就放過他,以後人人都敢欺他。

白耀宗“哈哈”一笑:“好!我有兩年冇和人動手了,今天適逢其會,我就和朋友走兩招!”

葉天往前走了兩步,頓時一股嶽峙淵停的氣息流露出來。白耀宗剛站好架子,臉色忽然大變,原來葉天的神念已經將他鎖定,他的一舉一動,都在彆人的掌握之中。

“你是神境武王?”他駭然大叫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