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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確實湊巧,是寶桑請了慧苑寺的老僧替她爸做法事超度的,據說她爸死的時候眼睛是睜著的,死不瞑目,怕是心裡記掛著她,所以這幾天閒著,她便帶他們上山。

車上冇人敢給顧阮東打電話,最後陳新民鼓起勇氣打的。

顧阮東聽完他說的來龍去脈,冇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發脾氣,很冷靜地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
說完便掛斷了電話。

他雖然緊張陸垚垚,但還冇到無腦的地步,派在她身邊保護的人早把詳細情況彙報了,他現在頭疼的是,回家該怎麼跟她解釋寶桑的事。

小女孩聰明著呢,雖然對很多事都是蠻不在乎的心態,那是因為不在意,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對付,但心裡有把尺子,怎麼衡量有她自己的標準。

陸垚垚從慧苑寺回城的路上,一直都很平靜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郝姐在心裡歎了口氣,該不會真傻吧,那麼明顯還看不出問題嗎?

作為她的經紀人,於公於私,她都想提醒一句:

“一會兒回公司,我派人查一下那個女生,那天劇組的監控還在。”知己知彼嘛,總要先瞭解一下對方的底細。

陸垚垚卻搖頭:“彆查。”

她不想讓自己的私事變成公事,況且,在感情上,她完全相信顧阮東,不僅是因為他們的感情牢固,也是因為知道他絕不是沉迷女色之人。

他如果不說,必然有不說的道理。

車到聽鯨金融大廈前的廣場停下,便看到了顧阮東的車也在,他人倚在自己的車邊,正笑著看她,開的正是森a88888那輛車。

陸垚垚纔想起,他之前說結束後來接她,她笑著撲進他懷裡。

“郝姐,我回家啦!”

打完招呼便高高興興地坐上顧阮東的車,司機在前麵開車,他倆坐後麵。

今天上山的時候是爬上去的,現在才覺出腿痠來,所以把雙腿架在顧阮東的腿上,要他給按摩。

顧阮東便輕輕地捏她的小腿,幫她緩解。

“她叫寶桑。”

捏了一會兒,他主動開口,省去了前後所有鋪墊。

陸垚垚心想,你還挺坦蕩的啊,所以故意用小腳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腹,嬌聲問:“又是你的情債?”

他抓住她的腳踝,

“彆亂踢!”

“不是!”

“那你騙我做什麼?”不讓她踢,她就改為摩挲,腳趾在他腹部畫圈圈,表麵卻是一本正經認真傾聽的態度。

顧阮東全身一緊,這還怎麼說?強製著把她的雙腿拿開,把她扶正了坐好,纔開口:

“寶桑之前因為犯了事進去了,最近剛出來。我當年剛來森洲時,受過她父親的照顧,所以欠她一份人情。”

冇有多餘的解釋,很多肮臟的事,他不願意在她麵前說太多。

“她以前喜歡過你?現在想投奔你?”陸垚垚一針見血指出問題的根源,

這很好理解,那個叫寶桑的一出獄不去找彆人,而是先來給她一個下馬威,答案顯而易見。想必,寶桑在他心裡也有一定的位置,與之前的許昭完全不一樣,否則他冇必要為了保護寶桑而騙她。

她的聰慧一直以來就是不顯山不露水的、被她懶洋洋地藏著,隻肯在關鍵時候發揮作用。所以這兩個問題,表麵問的是寶桑,實際要的是顧阮東一個態度。

車內的氣氛有一絲沉悶,顧阮東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裡:“垚垚,喜歡我的人很多,我若都一一迴應,我一天什麼事都彆做了。”

陸垚垚?

現在是你炫耀的時候嗎?

“還有投奔算不上,她父親留給她的錢足夠她揮金如土一輩子也花不完。前幾天,我已經把她父親留下的資產都交接給她了,以後不會再有瓜葛。”

態度足夠誠懇,陸垚垚的心情也瞬間雨過天晴,她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,甚至還主動攬住他脖子,誇道:“我就知道我家哥哥會處理好的。”

進退得宜,節奏把握得很好。

“哥哥,我想采訪你一下啊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為什麼你的愛慕者都那麼優秀?”

顧阮東沉吟片刻,一本正經回答:“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吧!”

“你這是在誇自己嗎?”

“是的,不夠優秀的話,怎麼吸引我家垚垚。”

“這倒是實話。”她也覺得自己最優秀。

那晚睡覺時,是陸垚垚先主動的,並且在最後時,故意在他喉結的地方嘬出一個草莓印,當時顧阮東正難耐時並未注意到,直到第二天起來才發現,他也作勢要給她弄一個,她急忙笑著求饒:

“我要上鏡,如果被媒體拍到,不出一天,我們昨晚做了什麼,全國人民都知道了。”

“我們是夫妻,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。”他像一隻大灰狼,故意把她壓倒在床上,精準無誤地咬住她的脖頸,其實冇用力,也冇有真給她留印,嚇唬她的。

陸垚垚癢得不行,笑著閃躲開了,鬨了一會兒,顧阮東剛穿好的黑襯衫就皺巴巴的人,隻好起來去衣帽間換了一件。

今天即便把襯衫上麵兩顆鈕釦繫上,也擋不住喉結那個印記,恰恰今天又有一個開幕式需要他去剪綵。

陸垚垚站在他身邊,有些愧疚地遞給他一張創口貼:“要不你貼這個擋一擋?”

誰讓他昨天不說今天要去剪綵。

顧阮東看了看那個紅印,笑道:“不用,就這樣我看著挺好的。”

這回一點也不在意,甚至跟平時穿襯衫一樣,最上麵的兩顆鈕釦不繫,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,喉結處的紅印愈發顯得性感撩人,帶著原始的一種情.欲。

陸垚垚撕開創口貼,強硬要給他貼上:“彆出去招蜂引蝶,已婚男人要守男德。”

不僅貼創口貼,還把他領口的鈕釦闆闆正正繫好,這才心滿意足。

顧阮東平時穿襯衫,最上麵兩顆鈕釦從來不繫,但今天中規中矩繫著去參加開幕式剪綵,是和王總共同開發的商業中心二期正式開業。

王總看到他脖子貼了個創口貼,簡直跌破眼鏡,這麼娘們唧唧的東西貼在這麼顯眼的位置,有毀形象啊顧少。

顧阮東一個眼神飄過去,你懂什麼,這是守男德。-